江濁流自已也年輕過,知道年輕人扛不住這樣的誘惑,趙無極肯定無法聽勸,還是會參與競拍。故而也丑話說在前頭,他不會借靈石的!
誰是你師兄?你是那老匹夫的弟子,關(guān)我什么事?今天當(dāng)眾抬捧,已經(jīng)算是照顧你了,一顆靈石都不可能借給你的!
趙無極則還在非常的奇怪,為什么會給他有一點熟悉的感覺?明明沒有接觸過類似極寒的法寶。故而在跟江濁流意念交流的時候,也分神仔細(xì)關(guān)注了這極寒之精。
不僅僅是他,其他賓客也都在在關(guān)注,又都被盒子里的極寒之精而驚訝到了。
按照剛剛司儀的介紹,這是極陰玄精打造,又在無盡深淵浸染了不知道千年萬年,因無盡深淵的極寒之氣,真正成就了極寒之精,威力無比。可現(xiàn)在大家所見,盒子里竟只是一撮沙子罷了!
它在盒子里面,閃著耀眼幽光,對外散發(fā)出的寒氣,瞬間就覆蓋了整個會場,并且讓在場所有金丹期都感覺到了寒意,足見不是普通的冷。
但說破天它也就是一撮沙子啊,就算是極寒之沙又如何?
就這能威力無比到哪里去?
戰(zhàn)斗的時候扔出一撮沙子?那不得被人吹散在風(fēng)中?
就是它真的威力強大,能把人凍死,完事之后呢?怎么從尸體里面捻出來?一旦灑落出去,還能撿得回來嗎?
大家腦子里都充滿了疑問,熱情也是瞬間驟降。
趙無極也是熱情消退了不少,大家想要擁有偽仙寶,某種程度上還是起威懾作用,并非為了日常使用。鎮(zhèn)山之寶,當(dāng)然需要一件威武的寶物。
比如上林派,金烏斧聽著就是氣勢不凡,若真要派上用場了,一祭出便霸氣十足。比如黃金劍,那直沖云霄的黃金劍氣就震懾全場。
這極寒之精再閃閃發(fā)光,也像一撮沙子,拿出來像孩童玩物,就算寒氣逼人也不會有人畏懼。真的需要靠出手了,已經(jīng)落了下乘。
品級高威力又不強,出現(xiàn)另外一個問題,引人注目、惹來爭搶!
沒人敢去上林派搶金烏斧,一方面是上林派本身實力夠強。另外一方面,也因為金烏斧夠強,就算冠天下不在上林派,其他人防御不住了,祭出金烏斧也可能把來敵擊殺。
但像這極寒之精,現(xiàn)場沒拍下的,或者今天沒來的,都可能出手搶奪。八方來財也是同樣的問題,所以高見涼一直深藏著這個秘密。
趙無極突然明白過來江濁流剛才的勸說了,這東西不僅僅可能重金買個雞肋,還會帶來禍害啊!
徐管事一下感受到了現(xiàn)場的氣氛,他自然不會讓開場第一件流拍了,早就做好了準(zhǔn)備。
“諸位貴賓或許好奇,這既是偽仙寶,為何會是如此模樣?既非刀劍,也非斧鉞,極寒之精的威力到底如何?
它有著尋常法寶所沒有的一個特質(zhì),比光比氣還要厲害,是能穿透一切防御,聚集在敵人體內(nèi),你隨時可以自內(nèi)而外的撕裂敵人,可以爆碎敵人所有臟腑、頭腦!
這么說吧!極寒之精在手,元嬰期之下我無敵,元嬰期之上一換一!”
徐管事的介紹,讓趙無極吃了一驚,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,重新審視這極寒之精!
這個功能,終于讓他想起為什么會有熟悉之感了。
那神秘之物——碎星!
當(dāng)年在南西走廊,趙無極力守邊境的時候,曾經(jīng)對抗過西漠國師大殊真人、蠻族大祭司神香仙子、大內(nèi)總管鮮于悲。那碎星就是神香偷襲之物體,當(dāng)時紅蓮和水滴一起,擋住了到臉上的光點,直接消失了,而其他人的則深入到了他的體內(nèi)。
神香當(dāng)時逃走了,趙無極安頓了劉天軍將軍之后,內(nèi)觀發(fā)現(xiàn)那些碎星凝聚在他心臟周圍,不知是要吞噬、還是要炸裂他的心臟。
他回想了西漠修士們的記憶,從石中客的記憶里知道了一個大概。
西漠人也不知道它的來歷,只因釋放出來的時候,呈現(xiàn)出星光點點,仿佛碎落滿天,便稱之為碎星。
據(jù)說是要寄養(yǎng)在人體之內(nèi),依附于臟腑周圍。一旦脫離則不能停留很久,否則可能會消散。具體的威力石中客則不清楚,只知道見過的人都死了!貌似可以借著侵入敵人體內(nèi),然后通過操縱碎星,把敵人自內(nèi)而外的粉碎。
又說它或許并非武器,而是寄居之后 以人心為食,把宿主內(nèi)臟“吃光”之后,再找新的宿主。一旦入體無法驅(qū)離,除非幫找到一個更強的新宿主,讓它們自愿的離開、更換新的宿主。
當(dāng)時趙無極擔(dān)心神香能遙控殺他,趕緊解決這個問題,以神鼎之威,就算是在他體內(nèi)的東西、就算不知道是武器還是寄生蟲,也都被收入神鼎空間之中。
之后碎星并沒有寄居他的體內(nèi),而是留在了神鼎空間之中,還把它當(dāng)武器釋放出去攻擊敵人,確實有很好的偷襲效果。
“難怪剛才就覺得有點熟悉,但又想不到是什么,竟是和碎星有點類似,但碎星沒有如此寒氣,它是碎星的一種?抑或是碎星便是極寒之精?”
就在趙無極有點激動的時候,旁邊的江濁流傳意念過來:“你信他的鬼話!元嬰之下無敵,元嬰之上一換一……呵!你那老匹夫師傅,不也宣稱他是元嬰之下劍道無敵?不隨便就被人弄死了?真要能跟元嬰期一換一,那還輪到你們?就會包裝好賣給元嬰期的修士了!”
趙無極心里一暖,江濁流雖然對劍半城恨意濃,張口閉口還是老匹夫,但還是關(guān)心他這個便宜師弟!或許江濁流心里的感情也是復(fù)雜和矛盾的,是需要他來從中調(diào)好啊。
“多謝師兄關(guān)心。師傅的劍道還是有水平的,別人用或許效果夸大了,但你用的話,我相信是可以元嬰之下無敵的。我還是傳給你吧,上次你欺師滅祖堵住我的嘴了,但我后面想通了,我現(xiàn)在是天龍門的門主,規(guī)矩是可以我定的,只要我說傳給你沒有問題,那就不是欺師滅祖!”
江濁流似乎有點無奈,片刻之后又傳意念過來:“省省吧!我提醒你,跟那老匹夫沒有絲毫關(guān)系,是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