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剛進城,就接到了馬紹云的電話,馬紹云有個飯局,大概七點半能結束,約陸明遠在香萍菜館見個面。
陸明遠正好想去香萍菜館吃飯,不是老媽的菜不好吃,而是林巧雯的菜更有味。
進了城就是南崗區,很快就到了師大美食街。
黃品強正好在這,見陸明遠來了,將頭扭向一邊,不搭理他。
陸明遠和紀美玉林巧雯打完招呼,就把茵茵抱起來悠了一圈。
茵茵咯咯笑著,小手一指,道:“黃叔叔說你壞話。”
“哦,他說我什么壞話了?”陸明遠問。
茵茵道:“他說你重色輕友。”
“你還懂得重色輕友這個詞?”陸明遠問。
茵茵道:“不懂,但他撇著嘴說的,陸明遠重色輕友,我就知道不是好話。”
茵茵還模仿黃品強的表情和說話語氣,逗得紀美玉和林巧雯都笑了。
“臭茵茵,白給你買果凍了!”那邊的黃品強抗議了。
茵茵道:“是紀阿姨買的,不是你買的。”
黃品強道:“那也是我的錢啊。”
“你哪有錢啊,天天不上班,就知道打游戲。”茵茵頓時給黃品強懟了回去。
黃品強怔了一下,道:“我是富二代,不知道嗎?我不用上班就有工資開!”
黃品強一著急,弄出了富二代這個詞兒,事實上也沾點邊。
他從城管局停薪留職后本來是去美食城當副經理的,但他去了幾天就不去了,天天泡在香萍菜館,不過,美食城那邊每個月的工資照常打到他的工資卡里,因為老板是黃美溪。
茵茵撇撇嘴,道:“我媽說,富二代沒好人。”
林巧雯頓時尷尬了,連忙擺手道:“我不是這意思...”
陸明遠道:“不用跟他解釋,他也不是富二代,炒倆菜,我和假富二代喝兩杯。”
黃品強這才拍桌子道:“老陸,算你有良心,還知道請我喝酒。”
“我怎么你了,弄得欠你八百吊似的。”
陸明遠推黃品強進了包間,紀美玉緊跟著端上來茶壺和一盤油炸花生米。
“老陸,我求你了,以后能不能別用我名簽字啊?”黃品強一坐下來就開始發牢騷了。
陸明遠道:“我的確不會起名,用你名順手,一看就是真名,否則用那些王剛李明的名字一看就是假名。”
黃品強道:“可你別惹禍啊,惹禍卻讓我背鍋。”
“你背什么鍋了,”陸明遠挑眉問,隨后笑道:“我猜你是不是差點得手?”
“我是那種人么我?”黃品強不屑的擺擺手。
“你不是。”
陸明遠搖頭,扔進嘴里一粒花生米嚼著,笑瞇瞇的看著黃品強。
“申玉嬌沒找你吧?”黃品強問。
陸明遠道:“你沒出賣我,她找我干嘛。”
“對啊,我肯定沒出賣你,齊婉兒非說我把你出賣了。”
“那他為什么把你送到齊婉兒那里?”
黃品強又愣了一下,“你還是不信我?”
“信,信。”陸明遠好笑著給黃品強倒酒,心說這個缺心眼的哥們啊,拿他真沒辦法。
黃品強自認真的很冤,但是,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,申玉嬌為什么把他送到大霧山去了。
吃著花生米,喝了口白酒,黃品強道:“說說你吧,干嘛調到開發區去,又沒升官。”
陸明遠道:“離家近唄,可以天天晚上回家住了,我那新房子還沒住過幾天呢。”
黃品強道:“你肯定是有任務的,你不說我也不問,不過,有件事你心里有個數,如果可以幫我報個仇。”
“哦,這個我喜歡做,誰怎么你了?”陸明遠眼睛亮了,正愁沒事做呢。
黃品強道:“開發區安監局局長劉春和,上個月我和朋友喝酒,在洗手間和他撞上了,就打起來了,踢了我兩腳,麻痹的。”
“靠,沒打過人家是你技不如人。”陸明遠沒了興趣,還以為多大事兒呢。
“他是轉業兵,我能打得過嗎?主要是,他還罵我爸,說我爸是黃世仁,就該被抓。”
黃品強老爸叫黃世家,因為貪污被抓,就被人戲稱黃世仁。
陸明遠道:“知道了,有機會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黃品強道:“一看你就是不想幫。”
“幫,肯定幫,等我抓住他小把柄的。”陸明遠安慰道,內心卻覺得無聊。
酒菜上來了,林巧雯和紀美玉茵茵也一同吃飯。
平時,他們也是在這吃晚飯,剩飯剩菜就能對付,今天難得陸明遠來,就好好聚一聚。
幾人一邊吃一邊閑聊,陸明遠和黃品強分了一瓶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