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晚委屈極了,她說,要讓她毀了南宮畫,她照做了,她為什么這樣怪她?還說她愚蠢!
她一切都算計得很好,唯獨沒有算到澹臺旭那個時候會去找南宮畫。
如果沒有遇到澹臺旭,她的計劃早就成功了。
而駱歆冰冷的目光落在兒子身上:“還有你這個蠢貨。那種時候,你不僅不救人,反而站在一旁看好戲。澹臺嶼,經(jīng)營自已的一生,要學著圓融處世,醫(yī)院本是眾目睽睽之地。你們兩人,一個冷眼旁觀,一個舉機拍照,在我眼里,你們從頭到尾,都是聯(lián)手算計了南宮畫的人,澹臺旭能不生氣嗎?你們兩個挨頓打是小事,惹惱了他,直接對家族生意下手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這兩個豬腦子,還想謀奪掌權(quán)者的位置。
比豬還笨,心比天高!
澹臺嶼聽著媽媽的話,微微一愣,再看她憤怒的表情,他更是意外。
在他眼中,媽媽向來都很溫柔,不會輕易發(fā)火,不管任何時候,她的情緒都很穩(wěn),優(yōu)雅得體又雍容華貴。
看來今天的事情真的讓她很生氣,她才會這么生氣。
“媽媽,我……我就是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,剛好大哥就來了,就看到了那一幕,是他誤會了我們。”
話雖然這樣說,澹臺嶼還是有些心虛。那一瞬間,他其實并不打算救南宮畫。
南宮畫毀了,澹臺旭就沒有愛人了。
他就那樣站在門口,看著那個男人解南宮畫的衣服。
駱歆很疲憊,聲音里是對兒子的失望和埋怨:“澹臺嶼,出國這么多年,我找了很多老師教你仁義道德,沒想到卻把你教成了這副德行。南宮畫剛才給我打電話,說是因為被下藥,留下了后遺癥,這兩天沒辦法給我做手術(shù)。”
她知道,南宮畫是懷疑莫晚晚,才故意這樣說的。
駱歆想到這里,更生氣,她看向兒子,收斂了情緒,又恢復了從容淡定的高雅姿態(tài):“小嶼,去給我買一斤香蕉,我想吃香蕉。”
澹臺嶼沒有多想,媽媽不開心的時候,會想喝香蕉牛奶,沒有牛奶就會吃根香蕉。
“好!我去買。”
澹臺嶼不疑有他,把碗放下,出去買香蕉。
澹臺嶼出門后,看到新來的管家慕安,他微微凝眉。
慕安恭恭敬敬點頭,叫了一聲:“二少爺。”
澹臺嶼想到了媽媽和喬管家的關(guān)系,他對新來的管家,沒什么好感。
他不敢去想媽媽和喬管家的關(guān)系,他真的被喬管家惡心到了。
他冷漠地離開,都沒有看慕安一眼。
病房里,駱歆冷冷看著莫晚晚:“是你做的?”
莫晚晚心猛的一沉,但她不承認,澹臺旭都查不到的事情,她沒有必要承認。
“阿姨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駱歆冷笑:“莫晚晚,你還很年輕,你那點手段在我面前不夠看。我之所以不喜歡你和我兒子來往,就是因為你還沒有顧南羨聰明,至少能利用澹臺旭傷害南宮畫。可是你呢?蠢到無可救藥,不自量力。”
莫晚晚更難受了,這老女人居然拿她和顧南羨比。
可她學過白蓮花技術(shù),很懂得討人歡心,她委屈地開口:“阿姨,我知道自已的不足之處,我會努力學習的,阿姨不是說派人教我嗎?我會認真學習的,我一定會成為你滿意的兒媳婦。”
駱歆冷哼一聲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她又怎么會讓一個心里有別的男人的女人做她的兒媳婦?
她駱歆的兒子,未來可期,他要娶的女人,一定是身份高貴的,是莫晚晚提鞋都不配的女人。
她已經(jīng)給兒子定好了兒媳婦的人選。
如今,莫晚晚愿意陪著她兒子吃苦,那就先留下她。
得不到的東西,往往會記得一輩子。得到以后,也不過是那樣。
就像當年的她,為了坐上澹臺家族的最尊貴的夫人的位置,她拼了命的去夠那個她這輩子都夠不上的男人,她給的那個男人所有的愛,所有的包容和好,在敲動了他的心。
得到后,也就那樣,不過如此,人都是這樣的心態(tài)。。
澹臺旭的媽媽,美得驚心動魄,風華絕代,還不是輸給了她,現(xiàn)在成了她的階下囚,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廢物。
小嶼想要莫晚晚,那就先讓他得到,然后再撕開莫晚晚的偽裝,這樣才有意思。
駱歆罵也罵了,不想再說多余的話,南宮畫把手術(shù)推后,就是故意的,看來她和南宮畫之間的和平,是維持不了了。
“先養(yǎng)傷吧,養(yǎng)好傷再說。”
駱歆聲色冷漠啟動輪椅離開。
莫晚晚也松了一口氣,她疲于應付駱歆,她那算眼睛,看似平靜,卻暗藏各種算計和殺機,只有單純澹臺嶼,看不到他媽媽眼中的殺意。
不過不要緊,澹臺嶼愛她就夠了。
她后腰好痛,她緩緩躺下,可是躺著也很痛 。
莫晚晚在心里罵澹臺旭無情無義。
……
南宮畫休息了兩天,在家陪女兒,小悅悅很開心,時時刻刻黏著她。
南宮畫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陪陪小悅悅 。
兩天后,她才去醫(yī)院。
她先去看了蕭凜,他躺在病床上,狀態(tài)好了許多,躺在病床上都在傻笑。
看到南宮畫來了,他笑得很開心,快速從床上爬起來,沖著她眨了眨眼,“南宮畫,你好樣的,顏顏已經(jīng)開始收我的東西了 。”
南宮畫看著他開心的模樣,沒有揶揄他,她想到了阿爸的話,她笑著恭喜他:“恭喜你!”
蕭凜聽到南宮畫這句恭喜,心都是飄的 。
蕭凜知道,這都是南宮畫的功勞。
“南宮畫,等我回去了,和你的合作,都緊著你。”
南宮畫沒想到他還能這么講義氣。
“可以啊,你的市場很不錯,三年前我要是沒有出事,早就去找你合作了。”
萬洲的市場,她已經(jīng)覬覦很久了。
她一直覺得蕭凜是個二世祖,很難相處,在別人眼中,他確實又渣又酥。
要不是因為她救了樂顏,這合作很難落在她頭上。
蕭凜想到澹臺旭那深閨怨夫的臉,就想笑,他前晚也去看了澹臺旭,但澹臺旭和往常也不一樣,好像剛剛被滋潤過,是那種沐浴春風的感覺,蕭凜越想越覺得,澹臺旭不會是有女人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