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覓云也知道何思為并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所以跟何思為說好之后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接下來的一天,沒有人進來送水也送吃的,何思為就這么被綁著扔在地上,直到第二天天亮之后,才有人打開門進來了,還是席覓云。
席覓云進來之后,先給何思為解了綁,然后有人推門進來,是個陌生的男子,放了水吃的,還有一個本子筆,之后就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席覓云站起來看著何思為,對她說,“你就在這里寫藥方吧,什么時候把藥方都寫好了,就會自然放你離開。不要再動別的心思,沒有用的,而且藥方你要認(rèn)真的寫,羅家人也是知道藥方一部分的,如果你瞎寫一眼就會看得出來,所以為了你自已好,最好還是這樣做,當(dāng)然了,你也可以不這樣做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席覓云的聲音頓了頓,后繼續(xù)道,“如果你不想你外公和孩子那邊出事,你就安分一點。現(xiàn)在我們我們能把你抓過來,也能把他們抓過來。你想一想老人和孩子,你真想他們受到驚嚇嗎?”
何思為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,“我實在想不明白,作為一個母親,你是怎么做到這些的?你對我狠心也就算了,可是外公外婆對你很好,他們是怎么對你的,你心里不明白嗎?”
“他們對我不好,把家業(yè)都給你了,這也是羅家拋棄我的原因。”
何思為聽了之后忍不住冷笑,“你還記得羅家人拋棄你的事情啊?我以為你早就忘記了呢。當(dāng)初出事的時候,羅家人不要你,那個男人又是怎么對你的?最后又是誰看不下去幫你的?如今呢?你是恩將仇報,又開始和羅家人扯到一起了,甚至拿自已的父母、自已的孩子做威脅,你這樣的人怎么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呢。”
說完這些之后,何思為并不覺得過癮,然后又道,“還有我爸那邊,他是你的丈夫,你是怎么能做到那么狠心要他的命的呢?你不要說他的命不是羅家人做的。其實我們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羅家人一定在找什么東西,只是那些東西我爸藏得很深,所以你們一直覺得那些東西是在藥方里吧?”
席覓云的眉頭緊了緊,然后說,“何思為,我勸你一句,如果你想好好的活著,將這輩子過好,就不要去深挖后面的東西,這樣對你好,對大家都好,不然的話就連活路都沒有了。”
何思為冷笑一聲,“不用再跟我說這些話了,這么多年來,你們什么時候給我留過活路?特別是在北大荒農(nóng)場當(dāng)知青的時候,你們又是做的什么事情?回想起那些事情,每一次如果我不是安穩(wěn)的度過了,最后等待我的都是要我這條命。”
席覓云作為一個母親,聽到這些之后,并沒有擔(dān)心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只是淡淡的看著何思為,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。
看到她的反應(yīng),何思為并不傷心,因為她知道,眼前的這個女人太自私,也太薄涼,她只在乎她自已的感受。
為了他自已,她可以犧牲自已的男人,自已的孩子,還有自已的。
自已從小就被拋棄了,所以有什么可傷心的呢?
應(yīng)該傷心的是姥姥和姥爺他們,畢竟他們才該傷心呢,認(rèn)回去的女兒又照顧她這么多年,結(jié)果換來的是什么?
席覓云再沒有多說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,門被帶上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剛剛透過開門的縫隙,何思為能看到這是一處青石的房子,而這樣的房子一般都是山里,畢竟現(xiàn)在很多這樣的房子都已經(jīng)被拋棄了。
何思為先拿起食物和水,吃飽了之后才打開本和筆,席覓云威脅她說羅家那些人是知道一部分藥方的,那也證明她先前的猜測可能是對的,在這些藥方里面應(yīng)該藏著什么東西,只是羅家人那邊記不全了,所以分析不出來藥房里面藏的東西的具體位置,或者是藏著什么東西。
何思為腦子里一遍遍過著祖上傳下來的藥方,一遍遍在腦子里回想,這些藥方過了幾遍,都讓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只是藥方而已,這里面能能藏著什么東西呢?
席覓云威脅她的話,何思為并沒放在心上。
她動起筆寫藥方的時候,每個方子都會有一些改動,這些改動即便是老中醫(yī)大夫也看不出來。
可改動過的藥方就已經(jīng)不是何家祖上傳下來的那些了,所以即便是被羅家人拿到過去之后,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和作用。
何思為這邊消失了,邢玉山他們那邊沒有接到人,就知道何思為是出事了,立馬第一時間聯(lián)系到了沈國平那邊。
沈國平聽到愛人中途消失了,和上面的首長請假之后,也匆匆忙忙的坐上火車趕回首都。
三天后,在首都里與邢玉山他們碰面之后,看到邢玉山他們的眼圈也是黑著。
沈國平張了張嘴,然后對眾人說,“思為的事情麻煩你們了,也讓你們跟著著急上火,這幾天也沒有休息吧?我在路上想了很多,現(xiàn)在咱們一點思緒也沒有,中途在火車上打聽也沒有用,還是等消息吧,那些人不會對思為怎么樣的,眼前大家先把自已都照顧好,等真正需要的時候,咱們也能有個好身體。”
邢玉冊山說,“這幾天我也在想,似乎咱們什么也做不了,而那些人一直在暗下里盯著咱們,既然你回來了,就先回四合院那邊吧,老人和孩子這幾天也很擔(dān)心。”
沈國平直接從藥廠回到了四合院那邊。
席澤濤看到沈國平的時候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他說,“思為那邊出事了,原本邢玉山是想瞞著的,可是之前邢玉山忘記了,他跟我們說思為這幾天就回來,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天了,思為不可能沒有到地方,所以我和她姥姥,第一時間就猜到思為那邊應(yīng)該是出事了。”
沈國平便說,“我已經(jīng)去藥廠那邊見過邢玉山他們了,跟他們都說好了,這幾天大家都好好休息,只要等消息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