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澤濤聽了生活平的話之后就忍不住嘆氣,他說,“等消息能等到什么消息?思為那邊你覺得她會自已回來嗎?我看這件事情玄,不行還是抓緊托人到處打聽一下吧,不管怎么樣,得知道她是從哪里下的火車,又被誰帶走了。背后那些人帶走她到底是為了什么?如果真是為了藥方的話,那就把藥方給他們。”
沈國平便說,“帶走她的人一定是背后的人,因為先前黎研被抓了,這些日子就很消停。黎研是 10多年前跟她爸一直有聯系的人,跟她爸一直合作的。現在看來那些人并不是只有這么一個目的,所以先等等吧。思為她很聰明,她應該會找機會讓自已逃出來。那些人在中途將她帶走,即便是咱們一路沿途去打聽,也不會打聽出什么線索來。現在能做的只是等。”
楚紅梅在一旁,聽說還要繼續等下去,眼圈就紅了,默默地轉過身去抹淚。
席澤濤的臉色也不好看,“這些年來,在思為的身邊,我們是親眼看著呢,這孩子一直很努力,也沒有做錯什么,怎么總是遇到這些事情呢?既然背后的人都已經被你們抓到了,哪怕什么都問不出來,也跟她有關呢,還是從對方身上著手吧。起碼先打聽一些線索出來,萬一思為那邊逃不出來呢?”
沈國平點了點頭,這次沒有再反駁,而是聽進去了席澤濤的意見。
等他和老人們分開之后,沈國平回到了自已家的院子,帶上門,整個人也無力地躺在了炕上。
他沒有想到,短短幾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,思為那邊已經被帶走了,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真的只是為了藥方嗎?
沈國平跟何思為在家里已經探討過這個問題了,對方不可能是為了藥方,那么只能是別的目的。
或許這次就能調查出來了,所以沈國平也是在賭,賭何思為那邊一定會讓自已安然無事地回到家里。
而此時被關住的何思為已經寫了 10多個藥方出來,她看著自已稍作改動的藥方。
唇角抿了抿。
第一,她是將藥方里的一些一味藥或者兩味藥給去掉了,這些根本不會察覺到,畢竟藥方的使用量不同,每家的方子都不一樣。
另一點就是把原來藥方子藥材的各種順序都變了,她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干什么,但是她不給對方任何機會。
每天席覓云那邊都會過來送飯,而看到何思為真的在寫藥方之后,便也沒有為難她,更沒有多說旁的話。
另一邊,羅宏盛一直在等著何思為這邊的藥方,所以看到席覓云出來之后就立馬問,“怎么樣了?她寫多少了?不會是在騙咱們吧??”
席覓云便說,“不是你說的嗎?你們家知道藥方,所以她不會,她不敢寫別的藥方來騙你。”
羅宏盛冷笑一聲,“我家要是知道藥方的話,也不會這些年一直在她身上想得到這本藥方,知道的也只是大體,具體藥方的詳細還得她寫出來。”
聽到這些之后,席覓云的眉頭也皺了起來,然后她說,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咱們根本不知道她藥方寫的是對的還是錯的,她想騙咱們,咱們也不知道啊。”
羅宏盛不以為意地說,“這點事情不用擔心,等她寫完藥方之后,把藥方拿到我家里去,讓我爸看一看就知道了,因為我爸會知道里面到底她有沒有做過手腳。”
這話席覓云聽得越來越發糊涂。
如果羅宏盛的父親真的知道這些詳細的內容,又何必這些年一直揪著何思為不放?
顯然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這樣的。
但是羅宏盛一直遮遮掩掩,不肯說出來,席覓云也沒有想多問。
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,甚至走到最后的時候,席覓云是自已把自已逼到了這一步,她也后悔過,如果當初不跟羅宏盛再重新走到一起,是不是今天自已也不會這副樣子了?
但是想到這些之后,她立馬搖頭,又否定掉了這樣的想法,是父母不認她的,也是何思為那個死丫頭不認她這個母親的,是他們先拋棄她的,所以她又與羅宏盛走到一起,都是他們的錯,她自已并沒有錯。
席覓云打起精神來問羅宏盛,“等這次拿到藥方之后,是不是就放她走了?還有初柔那邊姜立豐的事情就先放下吧。”
羅宏盛看她一眼,然后說,“你的想法倒是天真,咱們把她放出去了,如果這些藥方是假的呢?再想抓她可就不容易了。所以得等我爸那邊確認了藥方是對的,她真的沒有利用價值了,再放開她。”
說到這里,他頓了了下,“至于初柔那邊,是她自已眼睛不好,看中那樣一個男人。我只是做了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,我也是為了她好。姜立豐如今身邊還有另一個女人,大著肚子。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讓她去不想放手的?你告訴她,以后就在港城那邊好好的,不要再與姜立豐走到一起,不然就別怪我對姜立豐不客氣。”
這一點席覓云沒有反駁他,因為她也不喜歡姜立豐。
那樣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自已的女兒?
如今有羅宏盛的話在前面,女兒那邊膽子小,也沒有力量反抗,自然就得聽著。
她反而松了口氣,如果女兒再與姜立豐這種人扯在一起,接下來的后半生還不知道有多悲慘呢!
何思為在那邊寫著藥方,實際上也一直觀察著四周的動靜。
她也發現了,她這邊的門窗都被鎖著呢。
她試過幾次窗戶。發現窗戶推動的時候是有松動的,顯然外面并沒有真正地鎖上,而是被什么東西頂上了,只要她把窗戶推開了,就可以從窗戶逃出去。
就是不知道逃出去之后外面是什么情況,所以她不敢貿然行動,只能等。
等辛覓云他們放松警惕之后再逃出去。
而且這種情況也必須在晚上才行,這樣哪怕逃出去走不遠,也能在角落里躲起來,這樣一來自已就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