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大都督,難道霸州城也被我們拿下了?”
楊麟滿眼驚詫道。
“沒有,不過霸州城遲早要成我北疆的囊中之物!”
“目前,我命令安有霖率領北州營、征北營、云州營,以及青州軍和金州軍將霸州城圍得水泄不通,只要周北業和趙勤敢前往霸州城,就是自投羅網!”
王虎嘴角輕笑道。
“這么說來,北離三路大軍,如今只剩下秦無忌的中路軍茍延殘喘,尚有一戰之力,東路軍和西路軍都完蛋了!”
楊麟滿臉的激動道。
“沒錯,我們現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,只要將秦無忌和他的中路軍趕出北疆,就算是勝利了!”
王虎點點頭道。
“還是大都督厲害,彈指間就覆滅了北離兩路大軍!”
楊麟滿眼崇拜道。
“西路軍雖然沒有了草原三部的十萬騎兵,但周北業和趙勤都是沙場老將,再加上霸州城內還有王敬業的兩萬多殘兵,這場仗還有得打!”
百里玄策目光閃爍道。
“百里將軍說的沒錯,雖然目前看起來形勢大好,但大家還不能放松警惕,要時刻提防秦無忌他們狗急跳墻,再次攻城!”
王虎點頭認可道。
“放心吧,大都督,我們都跟兄弟們叮囑過了,絕不會放松警惕!”
張清出聲說道。
“大都督,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,趁著北離新敗,士氣低落,直接把北離南大營給一鍋端了!”
李夜生也開口道。
“李營主,你黑刀營還有多少兄弟,想要一舉滅掉南大營的北離數萬大軍,最少也要有三萬兵馬!”
張大山甕聲道。
“張營主說的沒錯,南大營主將乃是南云天,他可是北離四大名將之一,不是那么好對付的!”
陳子昂也出聲附和道。
“我們現在城內應該還有一萬可戰之兵,若是加上白統領他們的六營騎兵,或許真能一戰定乾坤,將南城外的那顆釘子一舉拔掉!”
楊麟目光閃動道。
“沒錯,戰場之上最忌諱畏首畏尾,目前我們士氣正旺,又有大都督坐鎮,想要滅掉那些北離殘兵,還不是手到擒來!”
章飛也大聲支持李夜生和楊麟的提議。
“若是他們敢出營與我們野戰,憑借我們北疆騎兵的強大優勢,確實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,但怕就怕他們不肯出營!”
李破軍此時也搖搖頭道。
“是啊,李將軍說的沒錯,強攻大營勝算太低,要是能將他們引出來最好!”
“他們不肯出來,我們就將他們大營圍住,不信他們的糧草能堅持很久!”
“說的對,北大營都被咱們燒了,南大營的糧草不可能太多,只要他們趕出營,咱們就給他們來個雷霆一擊!”
“目前他們已經成驚弓之鳥,絕對不是咱們北疆軍的對手,正好為戰死的兄弟們報仇!”
“……”
李破軍的話音剛落,席間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,不少將領摩拳擦掌,都想乘勝追擊。
“諸位稍安勿躁,一切都要由大都督定奪!”
百里玄策看到王虎面色平靜,抬手按住桌案道。
“我知道大家求戰心切,但現在確實不是強攻的好時機!”
“昨夜,雖然我率領騎兵兄弟正面擊潰了鮮卑五萬騎兵,但他們傷亡并不算慘重,保守估計,鮮卑騎兵應該還有三萬之眾!”
“若是秦無忌決定魚死網破,說動了那些鮮卑騎兵掉頭殺回來,我們恐怕很難有勝算!”
“北離大軍雖然昨夜被我偷襲重創,但據我觀察,他們的重裝步卒應該還有兩三萬人,這些都是北離精銳,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!”
王虎語氣淡淡道。
“大都督所言極是,是我們被勝利沖昏了頭腦!”
李破軍聽完王虎的分析,滿臉慚愧的說道。
“當然,諸位也不必妄自菲薄,此戰我北疆必勝,只不過我不想用兄弟們的傷亡,來換取這樣的一個勝利!”
“我北疆騎兵,勝在機動迅猛,擅奇襲奔襲,卻不擅正面硬撼重裝步卒,若真要硬碰硬,以萬余騎兵,沖擊秦無忌的五萬步卒大陣,即便能破陣,我六營兄弟,恐怕最少也要折損五成,這等代價,我可不愿意接受!”
“無論是騎兵營的兄弟,還是守城的兄弟,你們都是我王虎的袍澤,若是能用最小的代價獲取勝利,這才是我最想要的!”
“今日,我從城內路過,街道滿目瘡痍,守城兄弟更是傷亡慘重,不能讓你們在繼續苦戰了!”
王虎情真意切的說道。
“多謝大都督體諒我等!”
百里玄策抱拳躬身道。
“大都督,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,你說怎么打,我們接下來就怎么打!”
李夜生眼圈發紅道。
連續三日血戰,黑刀營五千兄弟戰死超過三千,剩下的人也全部負傷,幾乎沒有再戰之力了。
剛才,他的那番話,既有發泄的意思,也是想要為黑刀營的兄弟們報仇,最好能將秦無忌抓住,給黑刀營祭旗!
而聽完王虎的這番話語,他明白北河郡城的守軍兄弟們,確實沒有能力出城野戰,甚至能守住城池就算不錯了!
“諸位兄弟的心情,我都了解,但仗,確實不是這么大的!”
“如今,我軍優勢并不明顯,眼下我們無需強攻,只需以靜制動,困而不打!
“昨夜奇襲北離大營,已將秦無忌囤積的糧草盡數焚毀,南大營存糧我估計最多能夠支撐五日!”
“數萬大軍,若是缺少吃喝,必然自亂,到時不用我們出手,他們內部便會軍心渙散,不戰自潰!”
王虎目光灼灼道。
“大都督英明,若真是那樣,那咱們不費一兵一卒,就能將秦無忌他們徹底滅亡了!”
張強眼睛瞪得大大道。
“不能說不費一兵一卒,若真是無糧,他們最后必然會選擇突圍,到時肯定還是一場惡戰!”
百里玄策面色鎮定道。
“沒錯,不過還有一種可能,秦無忌他不甘心失敗,可能會強行命令周北業和王敬業他們前來北河郡城集合!”
“當然,王敬業肯定是來不了了,但周北業和鮮卑人應該還會過來!”
王虎繼續說道。
“那我們豈不是要分兵防備鮮卑騎兵和周北業他們渡河,這樣一來,想要包圍北離大營的人馬根本不夠用啊!”
張清皺著眉頭道。
“若真是這樣,北離大軍就能出營征糧了,秦無忌肯定也想到了這一點!”
陳子昂右手捏著下巴,面露沉思道。
“你們猜測的都沒錯,我們人馬確實不太夠用,所以只能以靜制動!”
王虎目光看向一旁愁眉苦臉的萬德全道。
“王爺,卑職能做些什么嗎?”
見到王虎定格在自己身上,萬德全很識趣的開口問道。
“萬郡守,秦無忌一旦缺糧,必定會狗急跳墻,三日內可能會分兵劫掠周邊的村鎮、縣城!”
“所以,你要再次派出信使,快馬加鞭通知北河郡全境百姓堅壁清野,命令所有百姓將糧食、草料悉數深埋藏匿,老弱婦孺即刻遷入周邊堅固城池,或是進山避難,誰敢留一粒糧食、一顆草料給北離軍,全都以通敵論處!”
“我要讓秦無忌的數萬大軍,被圍困在南大營,進不能攻,退不能守,求糧無門,活活困死!”
“等到其軍心大亂,咱們再揮師出擊,到時便可輕松擊敗他們!”
王虎聲音鏗鏘有力道。
“卑職遵令,一定嚴格執行王爺的命令,保證不讓北離人搶到一粒糧食!”
萬德全聽出了王虎語氣中的殺伐之意,知道王虎這次是動真格的,只要有百姓不愿意離家,心存僥幸的,通通按照通敵罪論處!
此時,已經到了北河郡城生死攸關的時刻,王虎決不允許有意外發生!
說明白點,就是亂世當用重典,否則總有人得隴望蜀,心存二意!
“大都督英明!”
見到王虎干凈利落的下達命令,北疆眾將,齊齊抱拳躬身,聲音整齊洪亮,滿是崇敬。
“諸位稍安勿躁,靜待幾日,好戲,才剛剛開始!”
王虎抬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,眼中戰意與謀略交織,氣場凜然。
“大都督思慮周全,末將佩服!”
“可萬一秦無忌真的狗急跳墻,不顧一切再攻北河郡城,那可如何是好?”
李破軍眼中透露出一抹擔心道。
“確實如此,城內兄弟本就傷亡過半,城墻還有多處破損,若北離大軍不顧一切的再來一輪強攻,兄弟們怕是頂不住啊!”
張大山也附和道。
“秦無忌此人,生性狡詐多疑,行事謹慎,昨夜大敗,他短時間內絕不會貿然攻城。”
“可一旦他在周邊征不到糧,便只剩三條路,第一,要么轉攻其他縣城搶糧,第二要么強渡濟水河突圍,第三就是與我軍正面決戰!”
“第三之中的正面決戰,有可能讓鮮卑騎兵拖住我們騎兵,剩下的殘兵猛攻城墻,還真有可能!”
百里玄策簡單的分析道。
“要是鮮卑騎兵真的跟我們死纏爛打,那還真不好辦!”
楊麟皺著眉頭道。
“昨夜我們跟鮮卑騎兵交過手,他們的盔甲兵器不如我們北疆軍精良,但論兇狠程度,絲毫不必北離人若,甚至猶有過之!”
章飛也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“你們說的沒錯,昨夜之戰,我們是占了偷襲的便宜,所以才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!”
“從昨夜的交手來看,鮮卑騎兵馬術精湛,實力不俗,論精銳程度絲毫不比北離的精銳騎兵差多少!”
“倘若他們重新聚集兵馬,在白日里與我們堂堂正正一戰,我們即便可以獲勝,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!”
白余霜緩緩的開口道。
“白統領說的沒錯,昨夜是那些鮮卑人不團結,各自為戰,所以才一下就被我們給沖散了!”
小魚兒也滿臉正色的說道。
“其實我們納蘭部與鮮卑五部打過不少交道,論實力,就算是最弱的段氏鮮卑都要比我們羌胡四大部落強,昨夜那一戰,鮮卑騎兵確實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!”
納蘭蒼鷹目光閃爍道。
“納蘭蒼鷹說的對,鮮卑騎兵確實很強,大家決不能小覷!”
納蘭明德也開口附和道。
“王爺,卑職早年與鮮卑人打過交道,深知他們脾性,鮮卑五部的人,生性狡猾,貪利畏禍,欺軟怕硬!”
“昨夜他們在王爺和咱們北疆鐵騎手下吃了大虧,見識到咱們的厲害,眼下是絕不敢輕易渡河再戰的!”
“不過他們確實挺能打的,只要利益足夠大,他們也會悍不畏死的沖鋒,但很顯然,秦無忌目前還沒有給足籌碼!”
萬德全搖搖頭道。
“這么說,只要秦無忌肯舍得下血本,鮮卑騎兵還是能為北離所用的了!”
張大山怒目圓瞪道。
“張將軍說得沒錯,若是秦無忌肯割讓北離城池、散盡金銀財寶,再送些北離女子收買,鮮卑那些首領,未必不會賣力!”
萬德全點點頭道。
“無妨,我們只管按最壞的局面準備!”
“眼下,我們主要目標,是守住北河郡城即可!”
“秦無忌兵力還有數萬之眾,想一口將其徹底吞掉,并不現實。”
“所以,我剛才腦中閃過一抹靈光,我們何不主動讓出一條路,放秦無忌退回北離呢!”
王虎忽然一笑,笑意淡而銳利,眼神里藏著深不可測的算計,整個人的氣場驟然變得深不可測。
“放秦無忌回北離?”
眾將一愣,皆是愕然。
“沒錯,你們想想,鮮卑這次出動五萬精騎,勞師動眾,結果在我們手下損兵折將,半分好處沒撈著,等他們退兵回去,你們說,鮮卑人會善罷甘休嗎?”
王虎笑意更深,眼神睿智如刃。
“呵呵,大都督好算計!鮮卑人吃了這么大的虧,又沒拿到半點好處,回去之后,必定會把火氣全撒在北離身上,到時秦無忌有得頭疼了!”
百里玄策先是一怔,隨即恍然大悟,低笑出聲道。
“大都督此計甚妙!鮮卑與北離本就世仇,這次鮮卑人被秦無忌花言巧語騙來進攻我們北疆,死傷慘重不說,還一無所獲!”
“秦無忌若是不拿出足夠的土地、金銀、女子去填鮮卑人的胃口,恐怕鮮卑五部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李破軍也笑著說道。
“哈哈哈,秦無忌要真敢這么做,必定會掏空北離國庫,引得民怨沸騰,到時北離朝野上下怨言四起,軍民離心,那就有好戲看了!”
楊麟也大笑道。
“若真如此,那我們北疆的機會可就來了!”
冉洪雙目閃過一抹精芒道。
“沒錯,北離和我們大乾本就是一體,也是該讓兩國合二為一了!”
張清點點頭道。
“秦無忌自把控北離朝政以來,先后兩次南下,都在大都督和我們北疆手里栽了大跟頭,恐怕北離朝堂也有很多人對他不滿了吧!”
“要是真到了那一天,我北疆大軍便可師出有名,正大光明出兵北伐了!
“到時,咱們就以解救黎民蒼生、一統大周故土為名,傳檄天下,討伐秦無忌這弒主篡位、通敵賣國的逆賊!”
楊麟滿眼興奮道。
“對,咱們先把霸州城拿下,占住咽喉要地,屆時進可攻、退可守,北伐之路,便從此鋪開!”
陳子昂也神情激動道。
“大都督本就有殺伐征戰之權,咱們也不用跟朝廷上報,到時打下來的地盤,都屬于咱們北疆的!”
李夜生兩眼放光道。
“哈哈哈,說的沒錯,要是能將北離一舉滅國,到時永安城那幫家伙,誰敢給我們北疆臉色看!”
章飛開懷大笑道。
“大都督英明!”
“經此大敗,北離國力大損,秦無忌兩度南征,皆是損兵折將、徒勞無功,國內本就對他攝政不滿的世家與官員,必定借機發難!”
“這樣一來,秦無忌要是敢出賣北離的利益給鮮卑,必將引來眾怒,到時我們確實可以趁機北伐,最少也能占據霸州、焉州和渝州三州之地!”
“當然,秦無忌要是毀約,不給鮮卑五部足夠多的好處,鮮卑五部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,如此,我們正好坐山觀虎斗,讓鮮卑與北離自相殘殺,待到雙方兩敗俱傷,我北疆正好坐收漁翁之利!”
“還有那被困在霸州的王敬業,秦無忌本就對他心生猜忌,現在王繼業不但折損了東路大軍,還被圍困在霸州城出不去,無法與秦無忌取得聯系,秦無忌回到北離后,第一個要問罪的,必是王敬業!”
“而這,正是我北疆的可乘之機!”
萬德全眼露精芒,展現出明銳的洞察力,滔滔不絕道。
“哦,萬郡守的意思是,讓本王將王敬業拉到我們北疆來?”
王虎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沒錯王爺,卑職以為,可派人暗中聯絡王敬業,將他拉入我北疆麾下!”
“此人乃是北離少有的良將,有勇有謀,統兵有方,麾下士卒精銳敢戰,在北離軍中威望極高!”
“若能讓他歸降,對我北疆而言,便是如虎添翼,也能給北離那些世家大族起到一個帶頭人的作用!”
萬德全點點頭道。
“王敬業確是難得的將才,但他不久前才剛斬殺了睿王秦明睿,向秦無忌獻了忠心,此刻想要他輕易倒戈,怕是不太容易!”
王虎目露思索道。
自古以來,名將大多不會輕易投降,更何況是短時間內接連背叛自己的主公!
倘若王敬業三言兩語就被說服,那這樣的人,說實話他也不敢重用!
“王爺放心,此事可以交給我試試!”
“我們北疆商會與北離東遼商會素有通商往來,關系密切,而那東遼商會,本就是王家出資興辦、暗中把持,商會所得利潤,大半都要歸入王家私囊,王敬業正是王家如今的頂梁柱,與東遼商會息息相關,密不可分!”
“咱們不必明著勸降,只需通過北疆商會,借東遼商會這條線,暗中聯絡王家之人,再轉遞心意給王敬業。”
“許他來到北疆之后依然官職不變,亦可保全家族產業、兵權依舊,即便他不肯歸降,只要消息稍稍走漏,以秦無忌的猜忌心性,也必然會對王敬業動手!”
“到時,走投無路的王敬業,必然會來投效!”
王德全笑容滿面道。
“大都督,萬大人說的有道理!王敬業不只是北離大將,更是北離頂級世家王氏一族的支柱,若能將他招至麾下,不但軍力大增,更能在北離世家大族面前豎起一面降旗,動搖北離根本!”
“而且,王敬業還是東遼軍主帥,一旦王敬業選擇歸順我北疆,東遼兩州也將輕松平定!”
百里玄策沒想到萬德全能想的這么遠,不由得也出聲提議道。
“嗯,你們說的很有道理,那此事就交于萬郡守全權處置!”
“若真能將王敬業成功招入北疆,本王記你頭功一件,司州刺史的位置還空著呢!”
王虎嘴角輕笑道。
“多謝王爺,卑職一定不辱使命,竭盡全力,促成此事!”
萬德全滿臉激動的站起身來抱拳低首道。
從郡守到州刺史,看起來只差一道門檻,可這道門檻,九成的郡守一輩子都摸不到!
現如今,王虎把這道門檻已經擺在他的面前,他無論如何都要緊緊抓住!
“好了,大家現在來說說,給怎么讓秦無忌相信,我們打算放他們一條生路呢?”
王虎目光掃視眾人道。
“大都督,我覺得只需要將六營騎兵調到東城,秦無忌應該就會明白我們的意思了!”
李破軍首先出聲道。
“要不然我們直接派人告知秦無忌,就說我們大都督人饒他一條狗命,讓他趕緊滾回北離去就行了!”
楊麟眼眸瞪得滾圓道。
“不行,秦無忌謹慎多疑,若是堂而皇之的告訴他,恐怕他連大營都不敢出來了!”
百里玄策搖搖頭道。
“那我們讓六營騎兵全部進城,秦無忌應該就放心吧!”
章飛開口道。
“不行,六營騎兵不能進城,否則咱們就成甕中之鱉了!”
張清搖頭說道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倒底該怎么辦?”
張大山用手使勁撓了撓頭皮道。
“其實我們只要把六營騎兵放到他們大營的南面,封鎖他們南下劫掠的道路,一旦糧草耗盡,他們不走都不行了!”
陳子昂直言不諱道。
“陳將軍說的沒錯,我正有此意,他們愿意耗,就跟他們耗著,反正著急的不是我們!”
王虎嘴角輕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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