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嘉木的設(shè)計室也在同一條街上,這兩年她自創(chuàng)了一個設(shè)計師品牌“鳶”,將非遺的刺繡和旗袍融合在一起,在網(wǎng)上走紅,火爆一時。
從少女到貴婦,人人都想擁有一件手工定做的非遺刺繡旗袍,衣服如其名,做飛于蒼穹的鳶。
尤其最近喬嘉木設(shè)計的衣服又獲得了一項國際大獎,所以忙的腳不沾地,剛從國外回來。
“本來是想著去接你和小書本的,沒有想到,你們比我還先回來。”喬嘉木淡淡笑道,將帶來的特產(chǎn)和玩具送給沈書意,捏著他的小臉蛋說道,“小書本怎么能這么可愛呢?”
沈書意小臉紅撲撲的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姨姨,不能捏我的臉蛋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姨姨太好看了,我會害羞。”
喬嘉木和林染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喬嘉木笑道:“你家這孩子長大還得了,小時候就這樣嘴甜,以后不知道要哄得多少女孩子為他傾心。”
林染笑而不語,說來也奇怪,沈書意的性格要更像二哥一些,和那人倒是互補的極端,一冷一熱,一沉默一活潑。
也萬幸,這孩子可愛如小太陽,她這幾年才能艱難地熬過來。
林染笑道:“你來怎么還帶尾巴?”
她挑眉看向茶室外面,只見季南臣的助理將一堆東西塞到屋檐下,招呼都不打,一溜煙就跑了,生怕她們追上去,將東西還回去。
喬嘉木臉上笑容瞬間消失,輕哼道:“隨便他,估計是送你的喬遷之喜和開業(yè)禮物。”
她尋思東西是季南臣的助理送來的,但是至于是誰準備的,還說不準呢,這些年季南臣那人油鹽不進的,她也問不出真話來,索性假裝看不見。
兩人將東西拿進來一看,送的還好不是貴重的東西,一些包裝精致的手工茶點、今春新上的特供雨前龍井,一束鮮花,最后一個大盒子里是限量版的變形金剛。
變形金剛顯然是給沈書意的,這幾年,逢年過節(jié),沈書意都會收到季南臣送來的變形金剛,就連隱藏版的都有,幾乎要集齊了所有的手辦。
林染有時候還不好意思,不過喬嘉木讓她只管收下。
喬嘉木看了看這雨前龍井,笑笑不語,阿染的茶室就算開著玩,不求盈利,用這種雨前龍井,那真是虧的連褲衩子都沒有了。
“媽媽,花花很好看。”沈書意抱著和他一樣高的一大束粉色玫瑰,邁著小短腿問道,“我們放在哪里?”
“你放在地上就好。”小家伙噠噠噠地將粉色的玫瑰花放到墻角的花瓶邊,和其他的鮮花區(qū)分開來。
喬嘉木見狀,有些羨慕,說道:“其實我最羨慕你的地方就是你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,宛如小尾巴一樣,又貼心又乖巧,感覺人生都充滿了希望。”
她最惋惜的就是和季南臣結(jié)婚三年無子,否則離婚之后,也能擁有自已的小棉襖。
“這孩子肯定是來報恩的。”
林染杏眸柔軟,點了點頭,輕輕說道:“像是來報恩的,所以我總覺得虧欠他,很多時候,不是我在照顧孩子,是他在照顧我。”
喬嘉木笑道:“打住,你越說我越羨慕了。你家孩子小時候就比一般孩子早熟,現(xiàn)在大了三歲,那真是又懂事又可愛的小紳士。”
林染彎了彎眉眼:“就是一直不長個子,我都愁死了。”
“放心,他的基因很好的,男孩子發(fā)育比較晚,一般初高中才開始長個子,他才上小學,不急的。小書本的學籍處理好了嗎?”
“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先借讀,就是國內(nèi)外的教材不一樣,小意可能需要花時間適應(yīng)一下國內(nèi)的環(huán)境。回來之前,他把國內(nèi)的小學教材都自已自學了一遍。本來可以直接上初中,不過我想了想,還是先讓他上半學期的六年級,先適應(yīng)一下,然后參加小升初的考試。”
喬嘉木咋舌,想想他父親是誰,也就釋懷了。沈京寒那樣的智商,生孩子自然是平庸不了的。
兩人一邊說著話,一邊喊著沈書意上樓,二樓都是打通的,一共做了三個房間,一個書房,一個客廳,一個開放式的餐廳,而且都有臨水的陽臺,不僅風景事業(yè)絕佳,也南北通透,冬暖夏涼。
“我還沒謝謝你,幫我尋到這樣好的房子,還幫我改造成這樣。”
喬嘉木抿唇笑道:“那你應(yīng)該去謝季南臣,都是他下面的人跑腿辦的。”
林染杏眸彎彎的:“那也是因為他想討好你,才做的這些,我自然是要謝你的。”
喬嘉木擺手道:“他自個閑得慌,我只當不知道,只希望他別隔三差五地來煩我就好。”
離婚三年,季南臣還時不時地因為家族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煩她。林染也知道一二,說來也是奇怪,當年嘉木嫁到季家,委曲求全、面面俱到地當個賢妻,將季家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妯娌的爛事處理的妥妥帖帖,這些人從來沒當一回事,還挑眉毛豎瞪眼的挑刺。
如今兩人離婚,嘉木將那一家子的爛攤子一撂,這些人反倒是念起她的好來,回回吵架鬧事,都要嘉木回去處理,也只服嘉木的處理方式。
林染笑道:“那是他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你這顆明珠。以前把明珠當魚目,如今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”
喬嘉木:“不說他,今天高興,晚上喝點小酒?我特意帶了兩瓶酒來。”
沈書意將洗好的一盤子水果端過來,奶奶糯糯地說道:“姨姨,我媽媽不能喝酒,喝酒會頭痛。”
喬嘉木摸著他的小腦袋道:“你媽媽很能喝酒的,我們只喝一點點,不會頭痛的,小書本也喝一點點?就當做是慶祝回國定居?”
小家伙一臉為難,烏黑的大眼睛看向林染,問道:“媽媽,你特別,特別想和姨姨喝酒嗎?如果特別想,那我也可以假裝看不見。”
喬嘉木險些笑的直不起腰來,阿染說的沒錯,哪里是她在照顧沈書意,一直是這孩子在照顧她,管著她。
林染失笑道:“也沒有特別想喝,只是今日高興,可以喝一點,小意也可以喝一點,我們喝低濃度的果酒?”
喬嘉木在一邊笑:“巧了,我?guī)У木褪堑蜐舛鹊奶易泳坪烷僮泳疲『⒆雍纫膊淮蚓o的。”
沈書意歡呼一聲:“那好叭,我們就喝一點點吧。”
顯然也是小饞貓,之前都是在裝而已。
三人其樂融融地將茶點、水果、果酒和鮮花擺了一長桌,然后等叫的火鍋到了,坐在餐廳內(nèi)吃著回國的第一頓火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