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旭沒說話,他轉身回了病房。
唐毅看著他的背影,沒心疼,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。
他:該!
誰讓他當年把事情做得那么絕情。
他甚至都覺得南宮畫這輩子都不會出現了。
他要一輩子守著一個等不回來的人過日子了。
可是三年后,南宮畫回來了,帶著個女兒強勢回歸。
唐毅搖了搖頭,就去找南宮畫。
南宮畫情緒不太好,她回到休息室,緩解情緒。
她站在靠窗的位置,給自已泡了一杯熱茶。
喝了一口熱茶,淡淡的醇香在口腔里回蕩,她心情才慢慢恢復。
看著窗外的風景,她心中百感交集。
澹臺集團旗下子公司極多 ,傳媒公司,醫療器械這一塊,只是冰山一角。
澹臺旭涉及的產業很多,而且,也只想要一小部分,她沒有太多的私心,她以南宮畫的身份出現在這里,也有自已的打算。
這個天下不會太平太久,從3年前那些人刺殺阿爸開始,她就隱隱有了感覺,三年后,小悅悅的情況穩定,她又回來了。
這里,很好,市場很大,也很適合她的公司發展。
這些年,她的努力不能白費,公司研發的藥,能讓更多患者脫離病痛 的折磨。
可是若遇到澹臺旭的阻攔,就很麻煩了。
這里是他的地盤,他說了算。
她也選擇換個地方,但這個地方,她很喜歡,離家近。
難道就因為澹臺旭,她就要遠遠躲著嗎?
不,三年前的事情不會那樣簡單。
裴聽瀾還沒有出現,她至少要為自已報仇,多少個理由,日日夜夜在她心里掙扎著,她才說服自已,繼續回到這個地方。
南宮畫深吸一口氣,她走到桌旁,把茶杯放下。
“篤篤。”
南宮畫眼中,是被打擾的煩躁。
一會后,她才出聲:“進來。”
唐毅推門進去。
南宮畫看到唐毅笑著走進來,有些意外:“唐毅,你怎么來了?”
唐毅說:“夫人,我來看看你。”
南宮畫看了一眼自已,她很好,為什么要看她?
南宮畫指了指沙發:“坐。”
唐毅坐在她對面,他解釋:“夫人,爺讓我去調查后面使壞的人,我是想告訴你,爺沒有下過命令,切斷和你的合作傷。”
南宮畫微微一愣,她剛才很沖動,和澹臺旭吵了一架,此時她心中還是很不爽。
她一直覺得這一件事情只有澹臺旭會做。
南宮畫沉默了一會,才說:“澹臺旭真的沒有下過命令?”
唐毅點頭:“夫人,爺這三年他已經悔改了,他已經知道自已錯了,三年他都在等著你回來。和你的合作是他親自送上門的,又怎么會主動切斷你和他之間的牽絆呢?我會去調查,很快就能調查出結果。”
“夫人別忘了,他的家族不僅只爺,還有二少爺。”
南宮畫凝眉,難道她剛才去澹臺嶼房間。
澹臺嶼愛莫晚晚,一定會覺得她在挑撥離間。
可她說的都是實話,但也讓澹臺嶼那混蛋心里不好受,她懷疑那天下藥的事情和她有關系。
“我懷疑算計我的人是莫晚晚,可你那邊也沒有找到證據,那個好男人后面的人,你那邊也是一直沒有調查出來?”
南宮畫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唐毅解釋:“夫人,別著急,如果真的是她做的,她還會動手的 。她現在得不到七爺,轉頭就和澹臺嶼在一起了。她想要得的權利,一定還會做什么的。”
南宮畫知道,唐毅說的沒錯。
可是她此時,心情還是不太好,她想一個人靜一靜。
“唐毅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她不知道該怎么和澹臺旭相處,她明明打算冰釋前嫌,但澹臺旭有時候說的話,觸發她的怒火,是一瞬間爆發出來的。
怒火攻心,說話自然也不好聽。
唐毅看著她情緒不太好,就知道,三年過去了,夫人的心里還有澹臺旭。
“夫人,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,很快就會有消息,那我覺得十之八九會是澹臺嶼。跟你合作的宋總,一直提供你們公司藥材,他應該是最大的藥材供應商,我已經派人過去了解情況了。”
南宮畫點頭:“是他。找他的公司合作,是覺得他的公司離這里近。”
沒有了宋總,也會有其他供應商,只是路程遙遠,多一些運費。
近水樓臺,是在發生問題時,能快速解決。
這時,唐毅手機響了,他接了電話。
“喂!”
“唐特助,我去問了宋總,宋總說,是二也給他打的電話。”
唐毅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,看向南宮畫,“夫人,宋總那邊,也說了,是二少爺下的命令。”
南宮畫呼吸一顫,“我知道了。唐毅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唐毅笑著站起來:“夫人,我只是不想你和爺之間再有誤會,我還要去調查一下宋總那邊,看看他身后還有沒有其他情況,我先走了。”
南宮畫:“好!”
唐毅走了以后,南宮畫心亂如麻,剛才冤枉了澹臺旭,她是不是該做點什么?
算了,之前他也冤枉了她很多次,也沒有見他做什么。
南宮畫煩躁地站起來,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手機,看到薛寶檸給她打電話。
南宮畫:“王夫人。”
薛寶檸笑道:“南宮醫生,我已經不是王夫人了,我和那個人渣已經離婚了。”
南宮畫改口叫了薛夫人:“薛夫人,抱歉,這兩天我有點忙。藥我已經讓我師兄拿給你了,吃完藥后,身體會有些虛,你可以多喝水,促進代謝。”
薛夫人:“南宮醫生,我給你打電話,就是想告訴你,你們的藥我已經停了,吃了確實不太舒服。”
南宮畫凝眉:“怎么突然停藥?”
薛寶檸:“我還是相信南宮醫生的,可是今天有人給我介紹了梵都的醫生,她說我現在吃的藥對身體傷害很大。南宮醫生,抱歉,我今天就不過來復查了。”
南宮畫并不強求患者,患者信不過她們的醫術,也不會有好的療效。
“那好,我只給你開了三天的藥,今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南宮畫說完就掛了電話,她沒有多想,去看樂顏的臉,最近她的臉用了藥,要經常看著。
南宮畫出門后,想了想,還是去了一趟澹臺旭的病房,她給自已找了一個理由,澹臺旭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,至少不要讓他心里有氣,對傷口恢復不太好。
就這樣,南宮畫去了澹臺旭的病房。